迷 惘 之 路:马 康 自 拍 像

    在关于生命的意义上我们对于迷惘的解释,或者说一个生命个体的出现,其实就是在很多迷惘群体里的一个代表,是千万个不愿意认可自我迷惘悲哀的一个产物。个体往往在这个迷惘的世界里想寻找一个自我的感觉,让自我表现出的迷惘变得愈加清醒些,这个理论在冷冻和现代世界的大实验中失败了。
    因为在现代人类中感觉者或者错觉者,对现代世界的认识和理解 —— 在生活中:现代; 在思维中:古老; 在时间表里:高速; 在感觉中:麻木; 其实我们也许不过是一群“没有教养”好的文化孩子。
    在外界我们被称呼为一个文化者或者被称呼为艺术家;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拿个现有的工具去创造或者记录一些多余的素材,兴奋的过程中往往还带有一定的刺激,瞬息中还具有一些冒险。何苦呢?在母亲把我们生产出来的时侯,我们就已经是这个世界里的一个产品、一个可能是不太多余的生命,或者说在这个空间里让我们把那些最需要用粮食维系生命的感觉 — 给多余的素材拿去。因此理想主义的观念一直在影响那些个体生命中生命的旅途,让多年的文化艺术个体者在艺术的追寻中磨难,唯一的痛快是他们仍然在走路、仍然象个孩子似的简单并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这是上帝的恩赐!
    所以我们的存在
    我们生命的存在
    我们艺术的存在
    其实就是世界里一个力量的储存器。在这点上我从荷兰画家伦勃朗的作品里读到了这样一些感觉、这些信仰、这些带有宗教感的一种人性的精神和力量。可是在我的自拍像里所表现的那种感觉正相反。因为通过自我的面貌我仿佛看到那些过去曾经不太幸运的年代里:
    我们触摸了背叛
    我们触摸了虚伪
    我们触摸了愚昧
    我们触摸了混浊的思维以至我们都快触摸了自称为是“上帝”的冷酷之心而不是他另一个慈善面容。
    我们几乎每天在弥幻的麻醉中寻求那种虚幻的死亡之感,寻求经书里的上帝之路…可是我常想;如果有一天人们问自己:“我死了,谁来通知“你们”?”
    这种问题的可能性让我感到吃惊
    吃惊地让我每天在努力回避那人性里的弱点:死亡!
    我把这种感觉和郁闷的心情在离开自我曾经生活过的最后一天里,在那扇镜子里我停滞了瞬间的呼吸并抓住那些群体里个体中的迷惘、抓住那个懦弱的感觉、也抓住了恐惧感和虚幻的自我眼神里传达出来的人类沧桑之路。
    在《杯中的我》和《出土的我》的习作里,我试想着把现代人里思维的感觉;是否真的如出土文物一般古籍,像《死亡之我见》里所表达的一样死亡?还有那些组照《最后的一天》里所表达的感觉就真的如同非常写实的弥幻式死亡一样地死亡吗?
    就是那些种类繁多,比较丰富的精神创伤给我们现当代的社会里所带来的颓废之感让人目不暇接。死亡不一定会闭上双眼,也并非外表的麻木与僵硬。最可怕的是人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让自我的精神在高速的时间里迷惘,在充满快速的旅途中变得僵硬和麻木。
    那种僵硬和麻木如同在医院的太平间里所停留的生命一样被移动在时间的轨道线上。
2005年01月写于金陵
 

 

死亡之我见

多头的我
 

魔幻

杯中的我

出土的我

和相框里的人合影

最后一天001

 

最后一天002

 

最后一天003

 

最后一天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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